陈数一直觉得自己是普通的精神病，最多也只是多重人格，可到后面他越发觉得不对劲了，这些人格怎么一个个像影视动漫游戏里的反派。喜欢追求武道极致的火云邪神；跟两条蛇打的天翻地覆的禁欲系和尚；来自苍天里的魔化吕布；从黑神话里降临的二郎神。还有动不动就要毁灭世界的毁灭之翼。还有大孝子…… 我有99个反派人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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